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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科学”如何改善科学研究

时间:2018-02-09 13:41  来源:科普所   作者:闫文光 编译   点击:
  • 闫文光 编译

科学家通常不参与政治。但他们在去年4月的“为科学游行”活动而走上街头,科学家们认为这是由于特朗普政府对科研机构的激进的侵蚀所致。这样的示威活动以前从未出现过,因为要让现代科学家冒着牺牲他们中立光环的风险,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但比利时科学哲学家伊莎贝尔·斯坦厄斯( Isabelle Stengers)在她最新的著作中却捍卫了科学家在政治方面的权利,她借以认为这种要求要有针对性,并且作为这种需求的一部分,她主张我们需要“慢科学”。

《另一种科学是可能的!》

斯坦厄斯的著作——《另一种科学是可能的!》的法语版于2013年出版,目前,其英文版也已经上市,其书名为《另一种科学是可能的:慢科学宣言》(AnotherScience is Possible: A Manifesto for Slow Science)。在书中,斯坦厄斯认为:为了让科学家的工作有针对性,就必须与更广泛的公众进行协商,并且要尊重公众提出的问题。比如:你为什么要做这项工作?它会有什么用?

公众可能需要做好继续等待获得答案的准备,因为科学家们“还在研究”。但斯坦厄斯认为,作为“聪明的公众”,我们有权被纳入到对话之中。但有一种更狭隘的针对性让斯坦厄斯感到担忧:她称之为“知识经济”的凯歌高奏式的增长,这让我们没有时间犹豫。

多年来,我们看到了商业实验室的增长,大学公共资助的减少,以及监管机构的式微。斯坦厄斯认为科学的私有化意味着产业可以购买它想要的结果。而且他们要迅速地获得这些结果,要在他们的竞争对手把产品推向市场之前就拿到手。这让确保科研的客观性和无功利性的庄严的同行评议过程变得压力重重,并且同行们可能都忘记问那些符合公众兴趣的问题了(你为什么要做这项工作?它会有什么用?)。

对慢科学的需求

慢科学与其他“缓慢”的运动有某种相似之处,比如慢食文化,但它很难再回归到想象中的黄金时代了。在当代科学中,仍然存在着大量缓慢而谨慎的科学,但是斯坦厄斯的宣言声称这些慢科学正受到威胁。

在某种程度上,快速科学想要在预定的时间框架内得到结果,那么深思熟虑的犹豫就会被指责为在执行层面上缺乏决断力,甚至是在阻碍进步。此时,具有试探性的“如果......怎么办?”的问题更多地让位于更具激进性的“因此”。

快速科学的另一个影响是这种模式逐渐成为了主导。慢科学珍视多元性。在某种程度上,慢科学没有屈服于对“卓越”的竞争性需求,也没有屈服于产业的相关性,相反,这里有更多新的观点和领域产生出来。

斯坦厄斯把慢科学描述为“下金蛋的鹅”,这也是很多科学家愿意孑然一人地开展他们的研究项目的原因。同质化破坏了科学家和非科学家之间的生产关系,以及知识和技术之间的关系。例如,在给一个问题提出更抽象的、更普适的,更“现代的”解决方案之前,开展慢科学的科学家愿意停下来聆听一个土著人的看法,他们的专业知识是通过代际的传承和实践来磨练的。

正是在这一领域里,斯坦厄斯调查了科学的性别特征,这些特征仍然禁止女性进入科研领域。她从理论化学转向了科学哲学,因为她说自己清楚在理论化学领域她的研究没有出路。

当科学需要效率而不是关心时,它才会就更有活力,因为它积极地、反复地花费时间来捍卫真正的科学,而不是那些可能认为它们不可避免地会与其他重要的价值观纠缠在一起的科学。斯坦厄斯谈及了第一个女性灵长类动物学家是如何被排挤出科学领域的,这让她有时间发明了一种“缓慢的灵长类动物学”。

事实和价值

在教学中,斯坦厄斯考察了事实与价值之间的差异,起初学生们兴高采烈地认为科学涉及到对虚假的不相关价值和观点予以净化。科学就是要弄清事实真相。但当她要求他们调查争议时,他们开始以不同的方式看待问题。

价值观不再是信息不灵通的公众的非理性担忧,因为价值观总是与科学家们所做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例如,那些支持转基因食品的人坚称,他们所做的正是欧洲农民几百年来一直做的,只是更有效率而已。

斯坦厄斯认为学生们发现:存在着许多相互矛盾的“事实”类型,并且对于那些呈现这些价值的人来说,每一种类型都与这种情形中似乎重要的东西相互关联着。

慢科学提醒着科学中哪些东西是奇妙的和富有创造性,这对科学家培养同公众的关系来说是非常有价值的,特别是当他们面临压力的是。可能是值得的,尤其是当他们面临着向公众交付研究成果的压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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