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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缘何需要了解科学(三)

时间:2017-09-29 10:33  来源:科普所   作者:史聪一 翻译   点击:
·         史聪一 翻译
 
人们该何去何从?
 
在美国,那些备受关注并被广泛接受的科学观点往往是由那些年轻有为、同时具有高等学历(本科以上)的白人男性所提出的。然而,从2001年起,美国工人的构成主要具备以下三个显著特点:女性、非白色人种和移民。对于他们而言,歧视并不仅仅体现在不公平上,更是一种自我否定和自我打击的过程。这一现象的存在严重地摧残着那些美国经济所需的技术性工人,并使之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相比于上世纪60年代后期,当今美国非裔和西班牙裔学生在标准化的理科考试中的成绩和表现有了显著提升。但在所有少数族裔之中,他们是唯一进步显著的群体。据了解,就数学方面而言,仅黑人学生与白人学生在高中毕业时便存在巨大的差距——后者比前者高出2-3个分数段;而那些来自日本、加拿大、英国或芬兰的高中毕业生,又比美国本土的白人学生高出2个分数段,甚至更多。如果学生缺乏积极性,并缺少教育,那么他们将对这些知之甚少,认为这些方面缺乏神秘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在郊区,父母都同时具有大学教育背景的黑人学生与同等条件下的白人学生表现得一样出色。每当一个寒门子弟被纳入“开端计划”(Head Startprogram)范围内,那么他/她在将来可能被雇佣的概率便提升了一倍;如果一个学生完全度过“开端计划”的帮助时长,那么他/她被大学录取的几率将是未进入该计划的孩子的四倍有余。事实就摆在这里,如果人们努力为之,那么结果将显而易见。
 
那么,在高校与学院的层面,又该如何做出改善呢?很显然,在高校中,需要改善的地方与上述方法具有异曲同工之处:去提升教师行业的薪资水平,让他们能够与企业单位平起平坐;为其提供更为丰厚的助学金,奖学金以及实验设备和器材;实验室的科学课程要求每一位参与其中的学生都能够完成学业;并对那些传统意义上与科学背道而驰的参与者们投入更多的关注。对于那些致力于学术研究的科学从业者们而言,政府不仅要给予它们更多财政上的支持,而且需要给予更多道德与精神上的支持,来推动他们为包括演讲,报业,刊物文章乃至出镜率等公共教育上投入更多的时间——而这一切,都建立在科学从业者能够更好地被公众所理解,并愿意为之倾听的基础之上。而对于文章作者本身而言,一种奇特的现象令其深感不安:一些科学家并不愿意将自己的研究成果展现在公众面前,并向他们阐释其中的原理。而他们从事科研的经费恰恰是公共资助的。但所幸的是,总有一部分科学家们愿意并且能够将自己的科研成果公诸于众,并向他们解释其中的缘由,而且该群体的数量保持逐年上升的态势。然而,对于该群体何时能满足“足够”这一标准,情况仍旧不明朗。
 
事实上,现如今几乎每一家美国报刊都存在“每日星座专栏”。相比之下,每日科学专栏的数量却凤毛麟角。每当萨根回忆起成长的历程,他便会提到父亲的例行公事:每日购买日报的原因是其中有棒球比赛的球员个人数据。但对于萨根而言,这一切索然无味。对于这些数据和术语而言,萨根早已和它们朝夕相处。每当他拿到报纸,便会看到附满棒球信息的专栏,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难以理解。最终,萨根也近朱者赤,陷身于棒球数据统计的世界之中。(我知道这有助于我学习十进制,但是当我听到有人可以“击一千棒中一千棒”时,我也吓了一跳。但是这里的一千不是指确切的1000次。那个幸运的击球手只击球了一次。)或者我们再看一看金融版面。有任何介绍性的材料吗?解释的脚注吗?对缩写的解释和定义吗?都没有。这完全靠读者自己去理解。看一看这一大片数据!但是人们都是主动读这些数据的。这在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只是他们是否想读而已。那为什么我们不这样学习数学和科学技术呢?
 
对于广大普通群众而言,增加其对科学兴趣的手段莫过于电视节目。在美国,电视节目中存在大量的伪科学,并存在相当数量的医学和科技节目——尤其是全美排名前三的网络电视商,它们的主管人员认为科学类节目的播放会大大降低收视率,并影响公司利润,所以常常将其放在次要地位。全美国,居然不存在一档电视节目将宇宙探秘者作为英雄去标榜,这一问题着实值得人们深思。
 
对于当时的美国年轻一代而言,那些激动人心的科技项目无疑存在着强大的吸引力,并激励着他们不断前进。随着阿波罗登月计划的推进,具有博士学历的科学家人数大幅上涨,并在计划实施时达到了顶峰;然而在此之后,科学家的人数却开始不断下降。
 
每当萨根回首自身的经历,他本人都十分庆幸自己曾有机会教授幼儿园的孩子和一年级的小学生。事实上,这些孩子大多数都有很强的好奇心,天资聪颖,富有激情,并且能够提出深刻的问题。此外,他们还对科学展现出极大的热情。但当萨根谈及美国高中生的现状时,他发现情况有所不同,因为这些高中生对于“事实”具有很强的记忆性。但是,总体来说,探索发现后的喜悦与真相背后的现实生活,对于这些高中生而言,已然渐行渐远。他们对于提出“愚蠢”的问题忧心忡忡;他们更愿意接纳不充分的答案;他们不喜欢问一些后续问题;房间里都是投射出来评判的眼神,也就是他们同学对他们肯定或否定的目光。在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发生的变化不仅仅是由青春期造成的。我想可能一部分是同龄人压力造成的,让你不再追求卓越;一部分是社会更在意短期的满足感;一部分是因为人们相信科学和数学不能使你拥有一辆跑车;一部分是因为他们对学生这方面的期待太少了;最后,还有一部分也是因为社会上对科学技术的偶像的讨论甚少,或者很少有人是为了科技而学习。
 
但是,任何事情都具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当青少年儿童向长辈询问科学相关问题时,后者大多数时候选择敷衍或者推脱。太阳为什么时黄色的?究竟什么被称为梦境?人们到底能挖出一个多深的洞穴?或是地球诞生到现在时长几何?对于这些问题,大多数老师和家长的回答往往带着不屑与嘲讽的态度,或是尽可能快地转移话题。基于此,面对这些年纪不过5岁左右的孩子们,成年人为何要故弄玄虚,并将自己伪装成全能的科学智者呢?直到现在,科学家也难以明白其中的缘由。成年人对于自己的知识空白,为何不敢勇于承认呢?于是,在不久之后,孩子们便开始意识到,这些问题不知何故,竟成为了惹怒成年人的“始作俑者”。
 
失去对科学的向往与热情
 
仍然存在许多更好的办法让人们走出困境。如果家长明白如何向孩子们解答问题的缘由,那么尽管尝试去做;如果不能解答,也许他们应该前往图书馆,或是翻阅百科全书,去一探究竟。或许,家长们应该像孩子传达这样的思想:“你们的父辈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也许,目前无人知晓;但有一天,当孩子长大成人,他们将是解答其中缘由的先行者。”因此,为人父母,必须授之以晚辈以渔,而不是授之以鱼。对于当今美国年轻一代难以区分幻想与现实的视角,萨根感到忧心忡忡:他们含着金钥匙,不愿走出自己的舒适区,甚至不具备提出正确问题或辨别正确答案的能力。萨根并不仅仅愿意去拯救“巴克利”先生一人,而是希望救赎千千万万和他一样的美国年轻一代。此外,他还希望美国高中做出改变,不再为培养呆板、疯狂和缺乏想象力的学生提供沃土。
 
上升到国家安全层面,民众对于科学知识的理解程度,往往要比一国战略型武器装备系统更具有重要性。当前,美国青少年在科学和数学领域的匮乏表现,以及该国成年人对于科学知识传播过程的冷漠与无知,已然为国家安全的前景敲响了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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