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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缘何需要了解科学(一)

时间:2017-09-25 09:15  来源:科普所   作者:史聪一 翻译   点击:
史聪一 翻译
 
对于科学的无知将制约一国的经济水平、国家安全与民主进程—为此,我们应不遗余力,力求更好。     卡尔·萨根
 
事情应该从1989年10月10日刊发在《大观》杂志(Parade Magazine)上的文章说起。犹记彼时,国际著名科学家卡尔·萨根(Carl Sagen)刚刚走下飞机,便看到有人手中高举牌子:上面清晰地写着他的姓名,下方附带着对他表示热烈欢迎的标语。当时,萨根正要前去参加一项由科学家和电视播音员们共同出席的会议,见到“主办方”早早为他准备好了车子和司机,萨根感到十分欣慰。
 
就在萨根等待行李的过程中,这位接机者便礼貌地向他询问:如果他与那位大名鼎鼎的科学家卡尔·萨根重名,是否会感到有所困惑?
 
就在萨根听到这个问题后,着实思考了一段时间,他曾一度认为对方只是幽默一把,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再三确认对方是认真的询问后,卡尔·萨根微笑着表示到:站在接机者面前的人,便是对方所提到的那位大科学家。于是乎,接机者向萨根致以歉意,并表明是自己没有调查清楚。同时,他还不断向萨根解释:自己一直认为萨根便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并随即向萨根伸了出热情的双手以示诚意。随即接机者向萨根表示自己名叫威廉·M 巴克利( 但其实对方姓名并非如此,但确实是一个富有争议的电视节目采访者,所以,对其本人而言,开一连串滑稽的玩笑并不难)。

萨根与播音员共同落座巴士,开始长途跋涉时,播音员很高兴地向科学家表示他便是自己要找寻的那个人,并有许多科学方面的问题需要向后者请教。自然,这位科学家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于是,交谈便这样开始了。播音员不断地希望与之交谈关于不明飞行物、通灵(一种能够获悉死者脑海中记忆的方法)、水晶以及甚至天体学相关的内容。不可否认,后者对涉及到的每一种科学体系都具备强烈的热忱,但是,每当他和科学家交流时,都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泼冷水,后者告诫他:所有证据都是微不足道的,因为这些都可以用更为简单的方法去阐述。随着汽车驶入阴雨地带,播音员的心情也变得更加郁闷。科学家萨根则表示,对于播音员,他并不仅仅想抨击对方提出的伪科学论调,更希望攻击其内心世界的阴暗角落。

萨根继续阐述到:真实的科学比比皆是,这一切都令人感到兴奋,神秘感十足,甚至有智力上的冲击感。同时,当人们接近真相之时,这种感觉尤为强烈。接着,萨根反问播音员是否知道构成生命要素的重要分子模块蕴藏于恒星之间寒冷且稀薄的气体之中?是否知晓人类祖先的足迹曾在迄今已有400万年历史的火山灰中被发现?那么,由于印度洋板块向北俯冲,导致喜马拉雅山脉最终形成的前因后果是否应该明白?又是否知道科学家们通过雷达搜索地外智慧生物,或是否了解古老的埃博拉病毒史呢?对于巴克利先生,同时也是这位知名的播音员,他滔滔不绝,不失智慧,甚至口若悬河,但对于真正的科学,在到达他脑海前,已然被过滤殆尽。当前社会,无处不渗透着伪装与困惑,因此,播音员先生自然无法从社会中学会辨别科学真伪的本领。

然而,纵观整个美国,这里从不缺乏思维敏捷,并且天赋异禀的人群。他们对于科学有着发自肺腑的激情。然而,这些激情对于当代科学来说,并无用武之地。一项最新的研究表明:在美国,94%的人口几乎构成了 “科学文盲”汪洋的整个部分。
 
一场注定的科学浩劫

当前,人类正生活在一个完全被科学和技术所支配的社会之中。然而,作为其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人们却对任何与科学技术相关的知识了解甚少。这样的信号便是一种对灾难最清晰的预示。举例来说,无论从全球变暖或是臭氧的不断消耗,还是到放射性废品和酸雨,人类都对此处于近乎无知的状态。这一切都散发着危险与愚昧的气息。不仅如此,就连工作和工资同样取决于科学技术的发展:如果美国不再能够生产出那些人们所需且物美价廉的商品,那么随之而来的便是相关产业同美国的渐行渐远,并将它们原先仅有的繁华转移到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中去。由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全美范围内的低出生率,国家科学基金会预测:到2010年为止,美国在这段时间内几乎缺失了近百万的职业科学家及工程师。那么,他们的空缺该如何填补?问题接踵而至,不胜枚举:核子学,巨型计算机,流产,战略性武器的大规模减少,毒瘾,高分辨率电视,航空公司和机场安全,食品添加剂,动物权利,超导性,侏儒导弹与和平守护者飞弹,火星探秘,以及寻找治疗艾滋病和癌症的有效手段,所有这一切该何去何从?如果人们连这些潜在的事情都难以理解,何谈国策的制定?
 
众所周知,在社会范围内,科学技术并不仅仅是那些具有象征意义的善举行为。科学家们不只构思出核武器:他们打扮成西装革履的政客对科学进行兜售,并宣称无论发生什么,国家都应该生产并拥有至少一枚核武器。在打出旗号之后,“政客们”便可以大张旗鼓地批量生产60000枚之多。人类的科学技术已经生产出沙利度安(thalidomide,一种镇定剂),氯氟烃(CFC,既氟利昂),橘剂(Agent Orange,一种毒性枯叶剂),神经毒气(nerve gas),并且各个产业的发展所带来的潜在威胁已足够将地球的气候毁坏殆尽了。归根结蒂,最重要的原因是:对于科学技术,人类早已谈虎色变了。

因此,有关狂热科学家们的种种形象始终困扰着大众:无论是从浮士德博士(Dr. Faust)到弗兰肯斯坦博士(Dr. Frankenstein),还是从斯特兰格罗夫(Dr. Strangelove)到每周六早晨电视儿童节目中穿着白色大褂的科学狂人(所有这一切并不能成为孕育科学家的摇篮)。但是,对于大众而言,科学没有回头路。人们不能得出如下结论:对于那些道德感脆弱的科技,科学本身着实投入甚多,并通过其本身不断试图改变这些惨痛的现状。相比于历史上死于战争的人们,医学与农业的进步拯救了比前者数量更多的人数;交通、传播与娱乐方式的进步让这个世界不断地发生转变。因此,科学无疑是一把双刃剑。不仅如此,包括政客在内,科学对于人类本身便是一种全新的责任——这要求人们将更多的精力和关注点投入长期且富有因果关系的科技之中;投入到一种全球化、跨时代的的观点之中;投入到一种克服民族主义(nationalism)与沙文主义(chauvinism)冲动的激发力中。基于此,犯错的成本将变得非常昂贵。
 
科学,绝不仅仅是知识的躯干,而是一种思维方式。同时,这也是科学主导当今世界的核心所在。科学,便是让事实和真理呈现在我们面前,即便当这一切与我们先入为主的意识和世界观大相径庭。还是将多元化的思维注入人们的大脑之中的动力因素,让人们在寻找最佳答案和最优化配置的路上备受鼓舞。我们需要广泛赞赏这种思维。它是变革时代的一个重要工具。我们的任务不仅是培养更多的科学家,而且还要加深公众对科学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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